售前顾问一对一沟通
获取专业解决方案
提到销售,或许很多人想到的会是电视剧《安家》里,张口就能让客户买下房子的房似锦,或者是朋友圈里那个常年发“业绩红榜”、逢人就递名片的老同学。他们似乎都是“超级E人”,一天到晚见客户、谈项目。
但真去看一个销售的一天,画面可能正相反。他们很少像人们想象中那样,今天飞北京、明天飞广州,满世界抢订单。
更多时候,他们是不折不扣的“格子间生物”,每天有60%的工作时间,都是一动不动地钉在工位上,对着电脑屏幕查资料、补信息、整理会议纪要。
客户经理郎鹏,就有这种感受。他主要负责能源电力行业的新客开拓,不同公司的业务方向、规模大小、管理痛点可能完全不一样,而这些信息又分散在企查查、行业报告等不同信息渠道里,需要一个个拼凑齐全,才能判断这家公司到底值不值得跟进。“过去,我每天查找并筛选20家目标客户,差不多就要花半天时间。”
图源:《蛮好的人生》
所以,如果问销售最缺什么,答案大概率是:时间。他们恨不得一天有48个小时,一半拿去跑客户、磨单子,另一半拿去处理那些填不完的表、写不完的会议纪要和查不完的背景资料。
过去20年,销售手里一直有一套能统筹管理的系统,叫CRM(客户关系管理系统)。但它更像是一个“备忘录”,只会被动地等销售往里面录入信息。
而最近,CRM开始有了另一种可能性。如果有一个“同事”,能24小时不睡觉、不嫌烦,专门把那占据工作60%的杂活全接过去呢?
在纷享销客,这个“同事”已经正式上岗了。7月2日,纷享销客发布了蜂巢智能体平台ShareHive AgentOS(以下简称“蜂巢”)与ShareAgent产品家族,开创了Agentic CRM新时代。
CRM是怎么从一个只会记账的工具,变成一个会主动干活的“员工”的?打工人们真的能从低价值琐事中解放出来吗?
过去一年,几乎每家公司都用上了AI,销售也不例外。
他们会拿AI去查资料、写文档、做总结。虽然AI反应很快,但它更像一个“企业外的聪明人”,懂很多通用知识,却完全不懂这家公司自己的业务门道。
郎鹏就吃过这个亏。他以前习惯用以通用问答和信息检索见长的AI工具,查客户的基础信息,但AI给出的答案往往过于宽泛,还容易“一本正经地编造”。郎鹏问“北京有哪些电力企业”,AI张口就是一些耳熟能详的国央企,可这根本不是他真正想找的目标客户。
不仅如此,每家公司都有自己的“行话”。医院里的客户可能是科室,制造业又有一套围绕产线、经销商和交付周期的业务逻辑。一个外部AI可以懂很多通用知识,但不一定懂一家企业内部的这套业务语言。

图源:《年会不能停》
人人都用上了AI,不等于企业真的变强了。“如果生产模式、生产关系、工作流程都没有变,个人只是多了一个工具,公司整体效率并不会发生根本性的变化。”纷享销客CEO罗旭说。
当打工人普遍使用AI时,真正稀缺的从来就不是“聪明”,而是“懂行”。企业真正需要的,是一个长在业务里,懂公司流程和规章制度的“自己人”。
正是带着这样的判断,一年前,罗旭向团队抛出了问题:如果给每个新员工都配一个24小时在线的智能员工,让他能够随时调用客户记录、业务规则和成交历史,原本需要3个月的新手适应期,能不能缩短到一个月?
听到这个问题,很多人的反应是:“这是个美好的幻想。”
那时,AI Agent(智能体)仍处在早期阶段。行业里已经出现一些能操作网页、执行任务的智能体尝试,但距离企业内部真正可控、可落地的“智能员工”,还有很长一段距离。一个既能读懂企业内部业务逻辑、又能真正动手办事的“硅基同事”,听起来相当科幻。
但罗旭觉得,纷享销客也许有资格一试。
CRM这个行业,本来就离“业务现场”最近。销售每天见了谁、聊了什么、商机推进到什么程度……这些记录在CRM中的内容,过去看起来琐碎、分散,甚至让销售厌烦,却是AI真正干活时最需要理解的东西。

“我们手里有扎根行业15年沉淀下来的知识模块,如果能和AI技术真正融合起来,就有机会做出一个‘懂业务的、数字化’的人。”罗旭说。
这句话背后,其实是一套很具体的工作方法。纷享销客过去给大客户做项目时,习惯先派工程师“驻场”,在客户公司里,把对方的业务流程一条条摸清楚。
这家公司把“客户”叫什么、审批要走几道关、合同和回款怎么对应……纷享销客会把这些流程,一点点整理成一套只属于这家企业的“业务词典”,再照着这套词典把CRM系统重新配置一遍。
以前,这套能力是为了让CRM更好用,现在,它变成了训练AI“懂业务”的前置条件。
这也是纷享销客想做的AI和通用AI的区别。通用AI更像一个刚入职的高材生,什么都懂一点,而Agentic CRM更像一个老员工,熟悉客户、流程和规则。
罗旭相信,CRM过去越像一个“档案柜”,在AI时代就越有可能变成一块土壤。
而今年1月,智能体OpenClaw(“龙虾”)的爆发式流行,让“智能员工”这件事第一次显得触手可及。这类工具让普通人第一次直观看到,AI不只是聊天,也可以按人的指令一步步操作、生成、调用工具。
图源:网络
罗旭和团队意识到,AI原来真的可以是一个“数字化的人”,能理解意图、去行动。
在此之前,纷享销客其实已经尝试过把AI塞进CRM里。这是很多软件公司都走过的路——原系统不动,在旁边挂上一个AI入口。但他们很快发现,这还不够,因为CRM还是CRM,AI还是AI。
销售仍然要自己判断什么时候调用AI,并来回更换界面,把AI生成的内容再搬回系统。
如果要重新做一个真正原生的智能体,就意味着把之前的思路推倒重来。罗旭和团队一度很纠结,因为这相当于“本来要修一栋180层的楼,已经修到100层,突然发现方向可能错了”。
真正推动Agentic CRM诞生的,不是一场会议,而是一个Demo。
3月,贴近客户的业务团队与研发团队,在3周的时间内,用OpenClaw“Vibe Coding”(氛围编码)出了一个适配销售的智能体。
第一次看到它时,包括罗旭在内的管理层都觉得“超级惊艳”。
过去,一个客户从最初的一条线索,到最后真正回款,中间要经过判断商机阶段、写方案、走审批、签合同、催回款等好几道关卡。每一步,销售都得自己在CRM里手动录入。
这次的Demo中,销售只需要告诉AI“帮我推进这个客户”,系统就能自己识别现在走到哪一步、接下来该做什么,把从“线索”到“回款”这一整条链路串起来,不再需要人一步步手动操作。
ShareAgent产品演示
也是从那一刻起,纷享销客决定重新集中资源,用350人的研发团队,来打造自己的智能体。
但真正动手做,麻烦才刚刚开始。研发团队几乎是连轴转地在赶产品,咖啡当水喝、凌晨改需求是常态。
可即便这样,“仅仅是让AI懂业务,就在我们内部造成了很大的困扰”,罗旭坦言。
这并不是把CRM里的数据接进大模型,剩下的交给AI自己去理解就行。现实是AI给出的答案总是似是而非,罗旭形容,很多时候“基本就是胡说八道”。
一部分原因,是CRM底层有不少“垃圾数据”。销售随手填的字段、过期的客户信息、不完整的拜访记录,都会污染AI的判断。但比数据质量更麻烦的,是数据背后的“语义”。
罗旭举例,同样是“销售”,在广告行业里压根不存在“线索”“商机”这些说法,对应的可能是“媒体购买”“媒体发布”,还有“刊例”。哪怕是同一个行业,不同公司的销售管理逻辑也可能完全不同。
ShareAgent做出的文档
为了让AI真正听懂业务,纷享销客先做了一件琐碎但重要的事:把过去15年CRM里积累下来的业务经验,重新翻译给AI听。比如,AI需要知道什么是客户,线索什么时候变成商机,合同、回款和服务记录之间怎么关联。如果一个销售说“客户很感兴趣”,AI得确认到底是预算明确,还是只是“会上点了点头”。
在这个基础上,纷享销客搭出了一套叫“蜂巢”的架构。
“一只蜜蜂再聪明,也只是一只蜜蜂。真正能养活一整个蜂群、让成千上万只蜜蜂协同运转的,是蜂巢这个系统。我们打造的,就是企业AI能力的那个蜂巢。”纷享销客CTO林松在产品发布会上说。
这套蜂巢的逻辑,是与其指望一个智能体“包打天下”,不如把它拆成一群分工明确的智能体。ShareAgent像“蜂王”,负责理解用户真正想干什么。意图拆解清楚后,再分派给不同的“工蜂”,也就是Agent,由它们各自完成具体任务。

郎鹏第一次看到ShareAgent时,还半信半疑。“我不确定它在我的工作当中是否结合了一些业务属性,能够精准地给我提供支持。”
但有一次,他急着去见一个租车业务客户,人已经到了客户楼下,却还没想清楚这类客户为什么需要CRM、该从什么角度切入。情急之下,他直接把客户名称输入ShareAgent。
5分钟内,系统先帮他补出客户所在行业的痛点,再匹配纷享销客可能提供的产品功能和应用场景,还提醒他一个此前自己调研时没发现的信息,这家公司正在准备IPO。
“这让我知道了,客户对销售合规、流程管控会格外敏感。”郎鹏说。
这背后其实就是一套“蜂巢”在工作。ShareAgent拆解了郎鹏的需求,再指派不同的Agent来协作。客户洞察Agent先判断这家公司是谁、近期有什么关键动态。行业Agent列出租车业务可能面临的管理痛点,风险Agent则把“IPO前的合规要求”提出来,变成一次客户沟通的切入点。

最后,郎鹏拿到的不是一份泛泛的客户介绍,而是一套可以直接带进会议室的拜访策略。
但对纷享销客来说,让AI“懂业务”和“能工作”还不够。真正难的是,它必须在工作中继续变聪明。
一个销售新人会成长,是因为他会被主管纠正,会在一次次拜访后复盘,记住销售的要领。ShareAgent如果只是一次性学会一套规则,很快也会过时。因为客户会变化,行业会变化,企业内部的销售策略也会变化。
罗旭把这种能力称为“会进化”。ShareAgent会在企业未来的每一天工作里,把新的经验记下来。
AI并不是漫无边界地自我学习,而是在每一次使用中积累反馈。比如,某个行业里哪些客户画像更容易转化,某类商机停在哪个阶段最容易流失……这些过去散落在销售个人经验里的判断,ShareAgent会逐渐沉淀成公司独有的一套行为准则。
不过,能进化也意味着风险更高。如果一个AI会记忆、会学习、会调用越来越多业务信息,它就必须先被约束在清晰的权限里。否则,越懂业务,越可能越界。
罗旭提到,内测时曾有员工随口问ShareAgent“公司账上有多少钱”,而当时的权限规则还没被完全约束,AI直接提供了这些测试沙盒中的超权限数据。
团队当天晚上就叫停了功能,连夜补上角色权限体系和工程层面的检查机制。“AI的边界,取决于你数据的深度和规则的清晰度。”罗旭说。
大概3个月之后,ShareAgent产品的雏形诞生了。
早上6点,客户销售经理黄旭昊第一次看到ShareAgent时,激动地发了条朋友圈:“我觉得这就是未来的趋势。”
主攻智能制造行业的他,电脑里存着很多自己手敲的会议纪要和思维导图。过去,黄旭昊见客户时,往往没有专门的记录员,他既要听需求、追问细节、判断客户真正关心什么,又要记下后续售前、研发、交付部门的同事能用的信息。
录音只能留下原始材料,不能直接变成需求清单和行动项。然而,如果一直低头记录,黄旭昊就很难投入沟通,如果不记,后面又要开会,需要把信息重新同步给其他部门。
但第一次使用ShareAgent之后,他见客户前的准备效率提升了至少80%。更重要的是,ShareAgent更专业,甚至比黄旭昊“还了解客户”。

郎鹏演示ShareAgent运行界面
据纷享销客透露,自从ShareAgent上线,销售团队原本占到60%的“非销售”事务性时间,已经被压缩到了20%,销售把更多的时间放在了理项目、做策略和见客户上。
罗旭也注意到,过去客户看完CRM演示,常说“回去研究研究”。而这次,不少客户开始追问“能不能试用、具体怎么落地”。
同样是一套系统演示,为什么这次让客户等不及了?
如果CRM真的开始干活,它改变的就不只是销售的一天。
过去,企业买CRM,买的是一个工具、一个系统,用来记录客户、管理流程。一个销售一个账号,一个主管一个账号,软件的价值很大程度上和“有多少人在用”绑定在一起。
而现在,Agentic CRM不再只是“帮你管”,而是要“帮你增长”。它能主动对客户流失做出风险预警,帮销售缩短销售周期,也把企业软件的价值从“流程有没有被管理”,推向“结果有没有被创造”。
这意味着SaaS(软件即服务)行业的商业模式也可能因此松动。过去SaaS主要按“席位”收费。但当Agent真正参与到业务中之后,未来企业软件的价值衡量标准,或许会从“有多少人在用”,转向“创造了多少结果”。

而对纷享销客来说,这种变化再往前一步,就是“超级智能体”。
发布会上,纷享销客认为未来的企业形态是,“人、Agent、数据”之间形成新的协作关系。CRM不再只是记录工具、管理平台,而是变成智能体行动系统。
这个说法听起来很大,但落到具体岗位上,其实就是每个人身边多了一个“硅基同事”。
在这个逐渐成形的“超级智能体”里,每一个具体的Agent,都像永远在线、不知疲倦的“硅基同事”。它不去跑客户,却把散落在会议、表格和每个人脑子里的信息重新接了起来,让销售能够从“服务系统”这件事里脱身,回到“服务客户”本身。
对郎鹏这样进入公司半年的新人来说,ShareAgent也改变了他的工作方式。“它像搭档,也像导师。”
过去,郎鹏要自己一点点摸清能源电力行业,查客户、看案例、问售前、找主管确认方案。很多问题其实很基础,但新人又不可能每隔几分钟就去打断同事一次。
现在,他更像是随身带了一个“不嫌烦的教练”,无论是摸排客户还是做行业研究,ShareAgent都能引导他完成,也能在见客户前提前给出策略支持。
对一个新人来说,这种变化不只是少查了几份资料,而是原本只能靠时间、踩坑和问人慢慢攒出来的经验,开始被AI提前递到手边。

7月2日,纷享销客召开AI原生产品发布会
不过,在罗旭看来,这还只是第一步。“组织是一群人,基于共同目标和不同任务聚合在一起。我们不能只赋能某个个体,我们要赋能整个群体。”
未来更重要的方向,是跨角色、跨场景、跨任务的智能化协作。在Agentic CRM时代,包括销售、客户、管理者在内,每个人的“硅基同事”并不是孤立的,而是一张覆盖全公司,还在生长中的关系网络。
销售开完会,会议Agent整理需求、方案Agent把需求转成解决方案,交付侧接着看到客户真正关心的问题。过去,这些信息要靠一场又一场同步会、一份又一份纪要往下传。未来,它们可能直接在系统里流动起来。
ShareAgent是来协作的,不是来替代人的。“AI不会替代人,但是会用AI的人会替代不会用AI的人。”罗旭说。
而对企业来说,真正发生变化的,也不只是销售少填了几张表、少写了几份纪要。而是那些原本随着人流动、遗忘、离职而消失的经验,第一次有机会被留在组织里,继续生长。
电子书/视频干货推荐